《江南新韵》第224期:东风《书评》集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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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 问:敬亭山房、江城子、白 水
主 编:敬亭山风
编 辑:敬亭飞雪、幽兰一束、贺云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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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风《书评》集锦
作者简介
陈东风,网名:敬亭小草。安徽省宁国市人,现定居宣城。本科学历,系中华诗词学会、中国散文家协会、安徽省诗词学会散曲分会会员,宣城市散文家协会副主席兼秘书长,宣城敬亭山诗词学会常务理事,宣州诗词学会副会长,《宛陵诗词》主编。1982年始勤读苦写刊发,37年不辍。
本期隆重推出陈先生五部《书评》:
第一部:腾空跃马百年梦,明德惟馨齐献诗
——评《德耀宣州诗赞》
第二部:明德惟馨,珍贵记述
——读《浮生若梦——让我难忘的那些人和事》
第三部:鹤立水塘边,波光映清泉
——读肖礼堂《水乡鹤鸣》
第四部:德馨灵慧,才气化诗
——读张阳旭《低吟潜唱》
第五部:身正学高人师范,德天明地诗经纶
——读徐德明《白水闲草》
东风书评
第一部
腾空跃马百年梦,明德惟馨齐献诗
——评《德耀宣州诗赞》
陈东风
雷鸣惊天地,虹曜敬亭山。在宣城市喜获“中华诗词之市”、宣州区首赢“中华诗词之乡”的美丽时景,由宣州区文明办、宣州区诗词学会联合编辑的《德耀宣州诗赞》一书,日前已刊印发行呈现于众。
宣州,历史悠久、山水灵动、民风淳朴;宣州,物华天宝、气韵朗爽,好人迭出。这里的郡守们熟知“道德者,合仁与义言,天下之公言”“崇德广业”“厚德载物”“民无信不立”等从政之道;这里的百姓们深懂“永言孝思,孝思维则”“申之以孝悌之义”“积善成德”“明德惟馨”等做人之理。无论是先贤谢朓、沈括、张果、范晔、文天祥等郡州太守,还是早古沈茂学、贡师泰、刘予麟、佟赋武、吴仕期等高徳懿人;也无论是梅清、梅询、梅尧臣、梅文鼎、梅光迪等地域家族式贤德才子,还是恽代英、肖楚女、陈毅、粟裕、张鼎烝等集群先驱者伟岸足迹;无论是当今雷经广、丁震国、张世清、黄仕娟、南京51分队等享誉神州的中国好人,抑或是眼前郭兆兰、鲁厚生、杨小红、周修琦、邹卫英等铺盖大地的凡人善举……从古至今,从官到民,从男向女,从老及幼,无不闪耀着“徳、才、学、勤、孝、悌、俭、敬”的光辉,无不绽放“和、忠、廉、诚、信、礼、义、爱”的情愫!
宣州,国粹精博、底蕴深厚、亘古至远;宣州,诗山鳄湖,文风昌盛,豪情激荡。这里不仅有不朽诗仙李白的“众鸟高飞尽,孤云独去闲。相看两不厌,只有敬亭山”绝唱天下,而且有杜甫、杜牧、白居易、刘禹锡、欧阳修、韩愈、石涛等唐宋名流群贤诵吟;不仅有一大批老中青当代诗人,而且有遍布中小学乃至幼儿园的优秀诗苗……在2621平方公里的宣州大地上,26个乡镇办事处的87万睿智、勤劳的宣州人民,正循着“一主两翼”、“东向发展”、“首善之区”、“六年并进”、建设苏皖浙交汇区域中心城市的宏伟目标,改革创新、奋力拼搏、勇往直前!在这个朝气勃发的秀美古邑里,深藏着精华国粹的诗蕴、沸腾着时代拼搏的诗潮、书写着改革创新的诗篇,散发着无处不在的诗情……这些既是诗史的延续光大,也是今诗的尽情彰显;既可喜宣城自古诗人地,又自信人文之盛首称宣!
徳耀宣州的好人们理应是灿烂诗海中最美丽的“花朵”!
在丰腴“诗乡”沃土上翠生出的古今繁星般耀德好人,又怎能不用“诗乡”的诗行去深情赞颂呢?!正是基于这个考虑,《诗赞》一书布局“最美宣州人”、“当代宣州好人”、“诗词赞英雄”、“宣州历代忠义人物”、“中华传统美德经典名言”等五大篇目,对宣州300名古今好人予以诗赞,以期达到立德启智、修身育性、默化润心、燃情创新之目的。
——在《最美宣州人》里,雷经广等5名中国好人、方友瑞等6名安徽好人,宣州区第一、第二届10名道德模范,以宏慈练达的品质,自律升腾的境界,修养源涵的名节,大爱播撒的光辉,让我们重新洗刷心灵,去真正意义上体悟立身的根本叫忠诚,开阔的视野叫大局,沉重的担子叫责任,执着的坚守叫奉献,紧握的戒尺叫自律。
——在《当代宣州好人》里,我们能通过众多好人鲜活感人的事迹,清晰地解读到:什么叫“礼义仁智信”,什么叫“温良恭俭让”,什么叫“忠孝勇公廉”。众多平凡人的点滴“善举”,筑起了善的“大厦”,汇成了爱的“城墙”,温暖着世道人间。那些无私奉献、奋勇投身灾区抢险救援;那些不畏牺牲、惊涛骇浪果敢救人;那些扶弱济贫、关爱困难群体无怨无悔;那些至亲至孝、含辛茹苦致死不离不弃的诸多感人场景,不仅在今天恶之花以绽放的姿态召唤着各种欲望的时候显得难能可贵,而且能让一切自私自负自满、虚荣虚伪虚假、霸气傲气神气汗颜羞愧,一切浮躁急躁暴躁、媚俗世俗庸俗、斗气赌气撒气无处藏身,让人在心跳、耳热、甚至脸红的过程中,得到另一种身心沐浴。
——在《诗词赞英雄》里,对新近发生并产生巨大影响的“东方之星”救人英雄官东和黄山芙蓉谷救人英雄陈海鸣,进行了及时、热情的赞咏。让身边英雄的民族之魂,点化万千民众;让灿艳灼人的道德之光,映红宣城岳川。荡心憾人的义举,柔韧丰灵的表达,组构出一幅壮观夺目的极致美景,令人读之感泣,吟之激越。
——在《宣州历代忠义人物》里,我们能洞穿时间隧道,横跨辽阔天空,看到古宣州那些“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事开太平”的“忠义之士”。那些摄取人心的“忠”,泣天哭地的“义”,会让我们真切地感知“头不仅用来思考,还用来高贵”、“忧危启人智,厄穷见人杰”、“宽恕是最大的力量,忠义是最贵的品格,朋友是最大的财富”等很多人生哲理。
——在《中华传统美德经典名言》里,我们能看到古老的“爱国、明志、自强、诚信”的忠告,能听到古远的“持节、勤俭、好学、改过”的呐喊,能悟到古朴的“仁厚、贵和、勇气、重义”的诫劝。在这些经典箴言里,有很多震魂的美德渊源,入骨髓、润肺腑、进心灵,从更深的层次和更广的角度,诠释着天下为公的责任意识,民为邦本的仁政思想,大德敦化的道治本质,上善若水的天地人性……
习近平总书记在谈到“创建中华文化新的辉煌”时指出:“中华文明绵延数千年,已经成为中华民族的基因,植根在中国人内心,必须从中汲取丰富营养。”是的,文明不仅意味着独善其身,更重要的是要独善其群。在决胜冲刺第一个百年目标的关键时期,阅读这本《诗赞》,可望能激发强大的道德力量和精神支撑。
这正是:腾空跃马百年梦,明德惟馨齐献诗!
东风书评
第二部
明德惟馨,珍贵记述
读翟连发《浮生若梦——让我难忘的那些人和事》
陈东风
近日,一本还散发着油墨纸香的《浮生若梦——让我难忘的那些人和事》令我爱不释手,一气读完。这部字字淳朴厚重、句句练达务实、通篇动情感人的人生记述,是原《宣州报》即今《宣城日报》的奠基者之一、一度主持报社全面工作的第一副总编辑翟连发所著。
翟连发同志1998年退休后,花了大量时间,付出较多心血,循着记忆的思维,白天走、问、记,晚上想、写、忆,字斟句酌、清朗干净地将他那些“难忘的人和事”洗练成句、撰连成章、纂辑成书。不知是因30多年前我们就已彼此相识,甚至在1984年筹办报社时差一点就被调进之因,还是我的贫窭幼年与他有许多相同、为人处世原则观点与他有许多相通之故,捧读起来显得格外香甜、有趣和有味。其实,他苦寒而丰茂、饱满而精彩的一生,用10个章节的10来万字篇幅忆述是远远不够的,可他还是那样的作风,不想有半点臃赘,坚持用那惯有的凝练文风去审视和撷取最难忘、最闪光的部分,并谦曰“浮生”。
我间或得悉,不少读了此书的亲属友朋同事,纷纷向他发来由衷的感言和赞美之辞,很是感人。如原宣城市住建委主任樊天星说:“您出身清贫,少小努力,几遇良师,步步成长;您为人耿直,作风正派,一身正气;您工作认真,积极进取,事业有成。在专业方面,您精益求精,建开创之功,令人钦佩。文章读来清新自然,文笔优美,不失为一部佳作。说实在,我很喜欢您的回忆文章。”又如原马鞍山市教委副主任吴纪宽动情地感慨到:“您是一块金子,任何时候放在任何地方,都会发出耀眼夺目的光芒!老了还在闪闪发光,为后人留下了无价之宝!我再次目睹了您的不凡经历,我为您满足,我为您自豪!您的大作很是完美,无懈可击,太引人入胜了,我打算再看两遍,再给孩子们看看,都分享,都借鉴!”同他们一样,我心中也有一种深深的读前崇拜、读中澎湃和读后无限感慨的涌动与遐想——
苦难历练心志。自古雄才多磨难,从来纨绔少伟男。翟连发虽不是什么雄才,但他绝对是个人才,一个熟人共知的德才兼备人才。除了基因天赋,这要归因于他自小就在那个遍地石子,茅草灌木,一个名叫麒麟山的穷山瘠冈,历经了“苦心志、劳筋骨、饿体肤”的煎熬。放牛、放羊、放鹅、砍柴、挖野菜、捡菇子,样样都做,羊辣子、马蜂窝不时相遇,吃不饱饭还经常生病。一天早晨放牛,因晚上没睡好扒在牛背上睡着了,经过一片树林时被树桠从牛背扫下,牛被鼻绳拽回后脚刚踩到他身上即又迅速提起踩到空地上去了,险些丧命!父亲刚去世时,与母亲外出乞讨跪地要吃,羸弱多病的母亲一个人艰难地支撑着这个命运多舛的家……所有这一切,都镌刻并融化在了他那小小年纪的心田,滋育生发出今后人生道路上不断释放着的一种叫做“正能量”的心志元素。
诚实一生为本。报社原总编办副主任、现为宣城市文联调研员曹虹在得知翟连发准备出书后,主动要为他题写书名,并承担了全部的审校工作。这源于他的“老翟人好,是个诚实的人”的评价。现在上海工作的原报社记者罗玲在读了该书后,有一段感人的肺腑之言也较能说明他的为人。她说,刚到报社,您亲自帮我扛办公桌,我写出的文章又亲自改,您营造的积极向上、不拘一格、公平竞争、求真务实的氛围,让我们几位大学刚毕业的学生感受到正能量,成为我们后来到处闯荡的人生信念和为人之道。离开报社后,跑了国内外不少地方,也见识过很多人和事,觉得还是踏踏实实做人是根本,您是我们社会大学的导师和领路人。翟连发对年轻人是这样诚实相处,对年长年少者又何尝不是至诚相待。在单位内如此,在单位外依然。如果说,诚实早在他踏实做事,中规中矩的“苦乐童年”就已初见雏形,那么在苦学穷读、师恩生谊的学生时代,尊重事实,招致冤批的“荒唐年代”,“人魔同天”、固守理性的文革时代,下放劳动、派行从企的工人时代,则有更多关键、特殊的彰显。他的天性诚实,除了后天自我律化,可能最得益于他的诚实父母尤其是聪慧贤良的母亲“孟母”般的教诲。这些诚实,也曾正因为诚实,曾睥睨过权力对权利的傲慢、卑琐对人民的践踏、官僚对务实的亵渎!在之后可怕的扭曲年代或某些蒙昧场景,使他吃过一些亏、走过一些人生弯路,但总体来说,还是诚实使他人生的道路越走越宽广。
敬业勤奋是基。李瑞环在离职前的最后一次讲话中,谈及自己从一个木匠走到今天的不易,详述了很多如何通过“恶补”来充电补脑的感人故事。翟连发从一个断断续续的小学毕业考进师范,走至今天副高主任编辑和处级领导岗位,近同于李瑞环的“恶补”情景是完全可以想象的。他将勤奋作为敬业之基,发奋读书,刻苦钻研,拼命工作,横贯一生,由于他如此的勤奋敬业,“正常年景”里总能取得水中青蛙突跳般的进步。幼年求学时,由于勤奋,没有因家祸、贫瘠、辍学、多病而影响他小学即入团和成绩始终名列前茅;青年工作时,由于勤奋,成果突显,奖褒不断,浑身散发着蓬勃朝气,心底蕴藏着无限美好的憧憬;中年为仕时,好一个“勤”字了得,全部落脚于严以修身和务实创业上,使部门或单位多次优秀经常先进;老年退休时,“勤”的本性让他怎么也“闲”不下来,年近耄耋之龄电脑运用得娴熟自如,健身学习不停,著书立说不断……当然,他的敬业勤奋不是孤立的,后面有一个强大的支撑——他的贤淑妻子谭翠璋!如难忘的芜湖报社期间,经常出差,学校上班的妻子要把两个孩子带到离家一里多路的学校托儿所,小的不会走放在摇篮里,关好门窗,抱着刚刚会走的女儿先到学校,再回头抱小的,都交给托儿所后再去上课:放学后先抱小的回家放进摇篮,关好门窗,再去抱女儿回家,如此往回每天12趟。
慈孝忠善有道。《逸周书·官人》曰:“父子之间观其孝慈,兄弟之间观其和友,乡党之间观其信诚。”孔子也说“人之行,莫大于孝。”翟连发在书中用了较多篇幅,追忆了孝慈之事,描写了浓血之情,展示了忠善之爱。如从“慈父善母”到“苦乐童年”;从“亲情永存”到“血浓于水”,从“师恩生谊”到“世间冷暖”,悉数而细腻、客观而衷情地表达了“父子慈孝”“兄弟和友”“乡党信诚”“学朋情深”的全貌。难道感人的孝慈与至诚的善忠一旦融入滚热的血脉,便会有惊人的记忆?不信你看——他能记住近70年前“父亲去世后,母亲带上我,到离家二三里路的大村子白水塘,给棺材店雷老板叩头赊了一口棺材,邻村宋家边一位姓孔的大户人家还让把父亲埋在他的坟山上”的“父亲之丧”;能记住60年前“我一生病,母亲就赶紧为我找方子治病。我咳嗽,她就到宋家边一陈姓家的菜园采来枇杷叶子煎水给我喝。我呕吐,她就把锅巴烧焦,再敲一块灶堂里又黑又硬的泥巴煎水给我喝。我也就慢慢地挺过来了”的“母亲治病”;能记住50年前关键时刻多次救过自己的命、救过全家的命的大舅舅小舅舅之“舅舅救命”;能记住母亲头痛时吃头痛粉的痛苦表情、母亲拖长声音叫喊自己小蜡子乳名的“母亲声像”;能记住风雨之夜好心留宿他与母亲的寺庙男管刘天道、脱下卫生衣为己御寒的好心班主任彭长年、教学一丝不苟的老师殷显荣、与他一样品学兼优的好同学蒋传海、深居农村的草根才子朋友孙祥箴等“师生好友”…….后来,他还不忘父母遗愿,放大父母心声,追索《水东翟氏先考》,探赜《有关翟国历史》,千里迢迢追寻至河南滑县三家村,找到了血浓于水的胞兄胞弟等一连串亲人,终于实现了父母临终遗愿。
“黍稷非馨,明德惟馨”。翟连发在书中“引子”里说:我不是名人,一生平淡,这里只想真实地记下自己的经历以寄情后人。希望我的子孙们不要为名利所惑,而要做个大写的人——刚强正直,仁慈博爱,走自己的路——勇于攀登,百折不饶。是的,无论是他的苦难历练、诚实一生;还是敬业勤奋、慈孝忠善,其实都凝聚于一个“德”字。在人生浩瀚的历史链条上,金钱名誉权利地位,都只是过眼烟云昙花一现,不时还裹挟着铜臭虚伪贪婪猥琐。唯有大德至上,才能馨香四射,灵光彻照,永曜图腾华祖。
这也正是该书的真正意义和宝贵价值!
东风书评
第三部
鹤立水塘边,波光映清泉
——读肖礼堂《水乡鹤鸣》
陈东风
“鹤莲挺立水塘边,绰约风姿两士贤。对照波光寻轨迹,相看无垢映清泉。”这一酷似大唐王维田园乡情的七绝“景诗”,不仅是水乡养贤、新河关于鹤、莲、塘、光、波最典型的“江南缩写”,而且还是一位长期战斗在基层文化战线,一生奉献不停、时刻求索不止,集品、学、才、骨、情于一身的耆宿老人的拟喻。近日,一部丰满了中华诗词各种体裁的见天光、接地气、立人本的好书,让我爱不释手、抢时醉读。这即是宣城市敬亭山诗词学会常务理事,宣州区诗词学会常务副会长、《宛陵诗词》主编肖礼堂新近出版的《水乡鹤鸣》。何以赞誉该书能令我“不释手”、“时醉读”呢?窃以为,书中152首律、351首绝、70首词、31首曲、60副联以及23首古风,以其广漠、幽深、多角、入微、细腻、动情的笔触,尽情抒展并无限渗透出丰富多彩的艺术形象、引人入胜的深邃意境、凝练优美的生动词句、摄人心魄的家国情怀,不仅能令人读出正气、骨气、浩气,而且能令人读出清气、地气、秀气!
“圩乡阡陌水渠连,鱼美蟹肥蜂蝶翩”——水乡风味,滋养了鹤的浓郁情怀。扎根农村才能根深,深入生活方有叶茂。肖礼堂出生农村,长于农业,情系农民,从耕耘、栽秧、车水、挑塘之种田,到播种、施肥、打药、收割之种地,他无所不能;从挖地、培土、育苗、浇灌之种菜,到凫水、扎网、划盆、捕捞之猎渔,他没有不会。4年村干部的风雨历程,让他品味“卧听萧萧竹,疑是疾苦声”,5年的中学教师,让他看到“吟诵诗词曲,青春荡激情”,尤其是30年的基层广播事业,既通过行业的“近水”熏陶文化,又兼获宽广的“楼台”展翅丰羽,真可谓“葱茏绿叶铺诗海,独占光明一顶红”。因此,他不仅“根深”,而且“叶茂”。他热爱这里的水乡,深情地赞道:“鸟瞰山连水,船游水绕山”;他热爱美丽的新河庄,动情地抒情:“三山虎踞英才地,一水龙盘锦绣乡”;他热爱天然的故土地,由衷地喜叹:“风和日丽新河地,绿叶青枝古山庄”。青翠的山,清澈的水,阡陌的埂,芳甸的苇,蜂蝶的艳,鱼蟹的美……滋养了鹤的浓郁情怀!
“国富民强今胜昔,万方惊喜更空前”——时代潮音,纵情了鹤的亢奋高鸣。习近平总书记对文艺工作者提出的“为历史存正气,为世人弘美德”的时代要求,“透润”了肖礼堂的全部作品。《水乡鹤鸣》——高奏的是时代主旋律,释放的是人间正能量。这可体现在“三爱”之上:爱国。从亚运到奥运,从上海世博到“一带一路”,从嫦娥登月到神七升空,从抗战70周年到甲午风云祭,都有他爱的放吟,情的悠扬。共和国生日,他热吟“实现中华梦,环球热颂奇”,甲午纪念,他高吟“富强谁敢欺凌我,甲午轮回别样天”,祖国崛起,他畅吟“世界之林容我立,馨香四溢涌甘泉”……诗里行间流淌着赤诚的爱国之情!爱党。党的十八大他是那样的兴奋:“颂党恩,语铿锵,意纯真,鹤发童颜,更喜有传人”,他关注并高兴习、马会晤:“甲子释冰寒,潮平两岸宽”,他的《望海潮》一词中的“南湖星火,南昌烈焰,魔怪化灰烟……强盛中华,万方惊喜更空前”,更是典型表达了这个有着50年党龄老党员对党的事业的信仰与忠诚。爱人民。肖的诗篇其实更多的还是书写人民、颂扬人民。从赞颂官东、吴斌、陈海鸣等众多人民英雄,到颂扬王直、雷经广、丁震国等大批中国好人;从热讴杨振宁、朗朗、女排、奥运等行业精英,到抒写采茶女、清洁工、渔民、樵夫等闪光足迹,从古邑名人忠义先贤,到闾左平民凡人善举,都有他浓墨重彩的丹香。雅安地震,他哭吟:“可怜父母刨双手,救出亲生血水淋”,马航失联,他痛颂:“悲情化作倾盆雨,泪浪排空印度洋”。在他的诗韵中,那些女队长、男挑夫、老同学、新诗友,都能“一滴清泉无限爱”;在他的格律下,那些当班护士、追歹警察、乡野教师、打工夫妇、农民工代表、书画家委员,也都能“辉光折射放丹霞”。国家的富强,人民的朴实,共产党的情,中华民族的梦,汇集了鹤的时代潮音。
“口有醇香呼正气,心无杂念响惊雷”——静观默察,蓄积了鹤的雄浑发音。肖礼堂长期生活在基层,悉知百姓疾苦,加之他性格敦实、品行纯实、为人务实,因此他十分崇敬清廉,痛恨腐败,尤睥“四官”,即徒有虚名的“样子官”,华而不实的“清谈官”,好吃懒做的“享乐官”和混世混事的“糊涂官”。在这方面,他着墨不少,吟唱较多。如面对廉贪,他用《临江仙》高声呐喊:“……香花败叶两分开。清廉威自正,贪腐罪当裁”;面对脏淫,他用《定风波》不屑喻斥:“知了争名占险枝,泥鳅得水喜污泥。贪色淫恶花下鬼”。如果说贪污腐败是党的“致命伤”,那么作风蜕化则是“慢性病”,也会危害党的生命力。故此,他对一些行为不检点的官警告道:“贪官落马多情种,遗恨千秋苦果尝”,对一些公款吃喝的官他心寒道:“成对虾仁炖鲍鱼,海鲜高价买头驴”;他讽刺某局长作风漂浮查污染:“风光接待尽阿谀,一片冰心在玉壶。换盏轮杯环境美,尘霾污水验收无”,他鞭挞官场少数用人腐败:“脓里脓包有人荐,天佑不怕风险。欺诈称雄,阴谋加冕,到头来,身败名裂无挑选”。当然,在痛恨和斥责的同时更多的还是鼓励和期盼。比如他诚告青年为官者:“精深理论多求是,切莫离开实践;劳苦人群少伤痛,定需倡导清廉”,又比如他诚劝虚荣为官者:“树形立像正衣冠,养性修身应简单。金殿草房图一宿,赤条来去少纷繁”。反腐洪钟、贯耳警示,清廉正气、打虎利剑,中国声音、中国气派,蓄积了鹤的雄浑发音。
“喜怒哀乐亦为景,人情练达更成诗”——多彩世界,丰富了鹤的全能吟唱。《水乡鹤鸣》全书字量页数并不浩重,但品读起来明显感觉有两大特征:体裁丰满,题材广泛。先说体裁。自始横贯高度负责的创作态度,以其扎实到位的文学功底和格律严谨的规范要求,将中华诗词的律诗、绝句、雅词、散曲、仗联、古风等六种文体挥洒有余、畅快淋漓地尽情表达,章法有度、技艺并呈地起伏诵咏,使得律绝高迈超逸、气势夺人,雅词清丽悠远、甜润爽口,散曲情调撩拨、幽敻洞达,仗联壮阔隽永、律动阵出,古风行云流水、娓娓道来。再说题材。由于涉猎的广泛性,从大到党的理论路线、方针政策,法律法规、反腐倡廉、浩繁工程、喜庆纪念、外交国际、风烟云战、地祸飞灾、特殊事件等,至小到即时新闻、闲情雅致、花草鸟蝶、诗友步和、生辰感言、夫妻金婚、天伦酌喜、沉思轻叹、微刀自解等,皆是他笔下的鲜活素材,至于像诗市申创、文明共创、四宝文房、外域采风、风景人物、乡镇歌吟、文体之声、沙龙笔会、歌咏征赛、古迹名胜等这样的眼前热辣、手中热点、身边热切的题材,更是频吟之源!人间喜乐、世间哀怒、风情练达、物景纷呈,丰富了鹤的全能吟唱。
“倒映碧潭光闪烁,静思佳句到凌晨”——勤学善思,练就了鹤的动听甜声。肖礼堂不仅有“眼处生心总求真”的学习“敏锐”,而且有“净思佳句到凌晨”的思维“勤劬”,这在知识以“光的速度”发展、“海的容量”扩张,知识“陈旧率”越来越高、“淘汰率”越来越快、“保鲜率”越来越短,易把思考交给电脑的今天,不仅难能可贵,而且十分必须。在我看来,“敏锐”与“勤劬”共同筑就了他的“诗风”。除已述总体特征外,以为还有以下特点:情真爱深。他的真情大爱,除宏观爱党爱国爱人民,微观最突出的就是爱山爱水爱鹤鸣。他爱宣城的敬亭山,他爱故乡的阳江河,他爱鸟唱,他爱鹤鸣……在《水乡鹤鸣》一书中,赞美山水乡情的篇幅占据了全书一半以上,其中专咏敬亭山的多达26首,专咏养贤故乡的高达38首,另还有《美好乡村》、《宣城十景》、《名花串吟》等诸多系列之咏。古稀高龄担任宣州常务副会长,他“不负期望迎困上,排除干扰力拼争”,申创“中华诗词之乡”重压高潮中,他加班加点,“虽苦有甜矢志求,敢为诗城争上游”,主编《宛陵诗词》,他“仄平交替滚车轮,反复推敲野马驯”,编辑《德耀宣州》、《德耀宣州诗赞》二著时,他“雅韵艰难费苦心,戴枷跳舞海捞针”。鲜活朴实。“文如其人”也脉通“诗如其人”,他的诗作,朴实中放射鲜活,鲜活里本源朴实。比如他之于故乡即能:放眼水乡,水乡就是一幅画;赞咏养贤,养贤就是一首诗;难忘新河,新河就是一支歌,他写敬亭山:“正气诗山情笃笃”,他写宛溪河:“湍流宛水劲呼呼”,朴实如基,鲜活跃动!默察细观。长期丰富的生活阅历造就他特有的默察细观本领,如他状绘荷叶四季:“春天卷起小尖船,夏日张开花瓣鲜。肃杀秋风涂墨绿,寒冬储备待来年”,他颂藕:“荷藕迎春节节香,经纶满腹道行长。污泥裹体难移志,盛夏青莲立水塘”,又如对市、区诗词学会复杂演进过程的表述,他轻松自如地一绝唱明:“卄五年前已运筹,敬亭诗会属宣州。届时申创重开道,生火起炉争一流”,无不彰显“细察”之功。富于哲理。古老的时钟日日旋转,可偏偏就他能从日常见惯的现象中发现:“嘀嗒秒针忙不停,分针默默慢爬行。计时忽略分和秒,偷懒时针最出名”,又如他赞扬网络版主诗友“笨鸟斋主”:“笨鸟原非笨,无为应有为。花坛勤拔草,园地暗排雷”。如此哲理甜口句比比皆是。诙谐幽默。莎士比亚说:“幽默来自智慧。”肖礼堂的幽默,无不是他智慧的闪现!诗友们到能诗会画的文昌诗社社长罗治森家沙龙聚会,他巧妙地利用网名幽默道:“特邀宾客聚文昌,各路英豪出手忙。白水先生吟白水,青阳隐士画青阳”,天宫一号升天后,真佩他想得出:“王母玉皇情紧张,神州系列乱朝纲。天宫一号升空后,独霸九霄难设防。”天然的勤,灵敏的思,犀利的察,本能的真,润滑了鹤的悦耳甜声。
行文至此,我突然想到了“鹤”。经查,鹤,系大型涉禽,形似鹭、鹳,喙、翼、跗踷很长,全世界15种,我国9种,为国家保护动物……。现在,我已仿佛听到《水乡鹤鸣》正踏着元帝《飞来双白鹤》的节拍、和着苏东坡《放鹤亭记》的韵律、伴着裴度“闻君有双鹤,羁旅洛城东”轻唱,跟着白居易“饥不啄腐鼠,渴不饮盗泉”的埙调,群鹤齐鸣,飞向远方……

东风书评
第四部
德馨灵慧,才气化诗
——读张阳旭《低吟潜唱》
陈东风
“独树昭亭一岭风,生花妙笔见奇功。如梅傲雪冰天灿,似雨滋田果实丰。浪漫萦怀心绕梦,真诚盖世气吞虹。诗城创建辛劳付,更把豪情天下融。”这是众多诗贺新著《低吟潜唱》出版发行的其中一首,可谓代表了广大诗词同仁、亲朋好友、同事领导、邻里故朋等的赞誉心声!用如此形象而生动、准确而到位的律赞,绝不仅仅因为该著作者张阳旭同志身任宣州诗词学会副会长、身肩宣城敬亭山诗词学会副会长、身系安徽省诗词学会常务理事等职,更主要的,是她身有真心实意、真情实感、真才实学、真拼实干等诸多“真货”,这些由正知、正念、正行之“正能量”,知责、履责、尽责之“三境界”,专心、专注、专业之“绣花功”以及谦恭、谦和、谦逊之“仁慈心”等综合元素组成的“真货”,才是赞律诗真正的“底韵”。
张阳旭走过的人生,道路坷坎、阅历丰富,饱经风霜、坚毅从容。她出生江南地,辗转北大荒,城市、农村,地方、部队,她都苦旅过,机关、学校,社团、工厂,他都奋斗过。下过放,务过农,当过教师,做过工人,长期履职科室,曾经重任厂长。15年前,她被组织安排出席全省高级政工师培训——可以想象她思政教化的功夫;16年前,她荣获宣州“十大女杰”——可以想象她在环保战线付出了多少汗水;17年前,她荣获“全省文明家庭称号”——可以想象她大德敦化释放了怎样的德馨温暖……她在书的“后记”里写道:“六十为一循环,值此时间节点,总觉得应该弄点儿什么以作纪念”。于是,她开始整理诗稿,决定出一本诗集,如马克思所说“通过油墨向我们的心灵说话”。按理,无论从哪个角度,她都应该把诗多出些,把书出厚些,可她还是那样,低调谦虚,羞涩出场,从众多诗稿中精选出500首,分列成家国、贤业、山水、唱和、感悟五个篇章,并谦曰“低吟”和“潜唱”。
家国情怀心绕梦。爱国颂党,她有如海的恩情;持家和亲,她有绵柔的温情。我有心观察到,“家国篇”置五篇之首她是发自内心的。大自中华复兴的“国梦”,小自天伦之情的“家梦”,这种无限的“梦爱”始终心绕在“家是最小国、国是千万家”之间,读来首首精彩,品之句句感人。这些精彩,这些感人,不是凭空虚拟,而是来源于她心灵深处的情愫。从爱的大类看,国梦绽放出多条彩虹。如颂党,她有“政治清明家国顺,铜墙铁壁固中坚”、“东方龙气腾腾,华夏尽欢颜”等大量铿锵之声,是因她有着数十年党龄并经历了入党挫折的顽强考验;又如爱国,她有“美丽中国,环球瞩目惊愕”、“几度昏殇,几度沧桑,旋韵寰球盛世昌”等连篇饱满之爱,是因她出生7个月之后即带着襁褓之音随母由江南水乡来到北大荒——吉林西北的一个小镇,接受父亲东北军旅的长期熏陶;还如敬仰毛主席,她有“东方日出满天红,五卷雄文思不穷。饮水当知谁掘井,双眸噙泪默毛公”等多首崇拜之吟,是因她打小就心生一代伟人偶像,出现能朗朗熟背大量毛主席诗词等诸多崇尚敬毛的奇景。另外,从“紫荆花绽物华新,香港回归适党辰”的香港回归喜庆,到“倭寇兴风钓岛霾,风云怒激港和台”的钓鱼岛感怀;从“五环旗帜飘起,华夏俱欢腾”的申奥成功,到“八一红旗猎猎,魑魅魍魉纷惊”的朱日和阅兵;从“太空一吻凯旋还,辽阔草原承晓辉”的航天神威,到“西子凌波舞盛秋,风云际会在杭州”的G20峰会等一系列国内外重大事件的热情歌咏,均溯源于她成长的环境、特殊的经历、自身的修为、心底的坚守、精神的信仰等因素而释放的汹涌激情。从爱的情感分,“家梦”流淌出数脉伦亲。这些伦亲的流淌,有“深知父爱如山重,立命安身尽孝廉”的严父之爱,有“馨香淡雅品高端,孤芳物外等非闲”的慈母之育,有“如许天真何烂漫,开心那笑透皮顽”的孙女之乐,有“锡婚喜铸中坚力,叶茂枝繁果满园”的儿媳之寄,有“孤坟衰草景凄凉,姐妹花单倍感伤”的亡姐之念,有“英年何不测,入土可曾安”的幺弟之忆,有“一叶秋风知冷暖,两层老屋记危安”的老屋之祭,有“元序家邦庆盛隆,宵灯辉映舞春风”的新舍之欢……这些伦亲的流淌,其实是她“全省文明家庭”画的一支暖流,暖行于辈嗣三亲,穿行于地北东南,落脚于孝悌慈善,和谐于人间社会——因为,我们每个人都是风气的一分子。
贤业劬勤果实丰。爱岗敬业,她有无比的豪情;履职践责,她有火热的激情。我坦然意识到,“贤业篇”列入数最多她是合符情理的。早在2002年初,她赋诗七律《“八骏图”有感》刊登在省委机关刊《安徽工作》上,以“八骏日行八万里,一生殚尽一千才。何以劳什立画意,驰骋纵横不徘徊”默默自勉。为何说全部诗稿中“贤业篇”所占篇幅最大(159篇)是合符情理的呢?因为这不仅是她人生主战场“日行八万里”的奉献轨迹,也是她长期求索“何以立画意”的精神写照,读之能给人一种心胸开阔的豁达感,坚毅前行的拼搏感,作风正派的公道感,率先垂范的楷模感。让我们撷取几朵闪光的浪花吧:在教师岗位上——她“孜孜不倦灌春苗,修剪枝灵事业高。心血深根基础树,汗滋理想沃英豪”。不论青涩的19岁下发农村做民办教师,还是日后进工厂任子弟学校园丁,以朝朝暮暮融入“声阵阵,意融融。莘莘学子梦同童”的“汗滋”,换来无数次组织的表彰和孩子与家长们噙泪的感激。兼任城建妇女主任时——她“九月丹枫情似火,风流一脉竟相来”。以水的柔情,火的热情,奔赴工地上下问卷,勤于思考分析总结,写出多篇调研文章在市、区主流媒体发表,其中《切实加强流动人口计划生育管理》一文,在省级6部门抽查中获得一致好评并通报表彰。难忘环保岁月里——她有一颗“城市风清靓丽,光荣熨展心田”的境界。她认为,只有低看自己,才能高看人民,如果自身伟大,任何工作都不会渺小。所以才有她对街道清扫工“职业谦虚志不卑,胸怀大帚气扬眉”的高赞,有对垃圾清运驾驶员“苦脏岗位我当先,穿巷过街轮辗转”的颂扬,有对环卫残疾工友朱小木的“满身灰垢唯心净,一别尘寰有泪无”的哀婉,有对参加退休环卫工友一年一度团聚的“步步登高扶大笑,年年重九胜春光”的欢吟。其实,5年垃圾厂厂长兼环卫处副主任履职,消纳处理5亿多吨城市垃圾以及由此萦绕的奔波汗水,何不也有力地证明了万千个像张阳旭这样“高看人民”而又“自身的伟大”。诗市诗乡申创中——白日她和大家“鸟唱青山转,云飞彩练悬”,发挥着中流砥柱的作用;夜幕经常是“桌上书纷叠,枕边卷常临,灯前电脑映丹心”地熬至三更甚或丁夜。在无尽的忙碌中还兼任着“三版两编一财物”(省、市、区三级诗词网版主和市、区诗刊编辑及宣州财务),默默克服家事之繁重与大家“脉相承,共襄良举”;殷殷辛苦多项之兼职,齐心“梦相依,沥胆见衷肠”,戮力为“诗市”“诗乡”的创成“泼尽丹青韵锦章”。
山水诗韵一岭风。爱山喜水,她有别样的钟情;吟花颂草,她有饱满的抒情。我怡爽体会到,“山水篇”所选优美诗她是极具考量的。细细品读,发现这些考量嫣然出诸多赏心之美。一谓山水宣城多彩美。不仅有各地山水草木特色之欢笑,而且有时代奋进拼搏崛起之状描;不仅有澄江月夜、北楼远眺等“宣城十景”之点缀;而且有全球唯一“文房四宝”之傲歌,张阳旭有三篇代表作,其中有两篇即《望海潮·多彩宣城》和《沁园春·争创省级文明城感赋》都是饱赞大宣城的,正如她《水调歌头·“三月三”呈敬亭诗会》所写:“山水诗乡里,处处颂宣公”。二谓敬亭诗山紫红美。在她诗里,作为地域标志性诗山——敬亭山,既有自然风貌的独特艳美,也有从千年历史一路走来并正踏着时代节拍走向未来而焕发出的发“紫”的红,在全部主题中所写最多,在抒情描绘上用辞最美。写尽了山间的亭台楼阁,写遍了山中的花草鸟木。她一年中有“三上”,一次写有“十吟”,早晚有感诗,白昼有咏词,可见她对敬亭山的情有独钟,真的是“恰有骚坛,吟哦浪漫,一片生机墨绿中”。三谓乡村振兴气息美。“土芹芽,本鱼虾。万顷果蔬,麻鸭稻香车”,这是她乐见宣州五星乡的“江城子”,“时菊金黄,藕榭凝霜,古镇寻幽入画廊”,这是她情洒绩溪千年尚村的“采桑子”。近年来,近土的榧里宗村、红旗水库、东华山、龙泉洞、莲花峰、青弋江、小胡村、大张村,呈村、杏花村,远地苏、浙、豫、鲁、吉等省的不少新农村景点,都有她“智慧中华城镇宏,乡村美若图画中”的满腔诗赞。四谓名胜古迹幽灵美。从敬亭怀英亭始,经皖南事变烈士陵园、丫山、采石矶、黄山、齐云山、庐山、甘露寺、京口北固亭,到黄鹤楼、张家界、玉龙山、圆明园及至兵马俑等等,“一路畅怀诱我咏,感吟赋诗心房宽”。与家父凭吊“皖南事变烈士陵园”时,她“怒发直冲冠,恨凶顽蒋匪”,圆明园断壁前她悠悠叹息:“中华多少文明恨,立照留存记国殇”,临京口北固亭,却“云波浩淼情怀壮,接引英雄追远鸿”,登甘露寺多景楼,又“胜境如常临,清凉气自留”,横空张家界,惊“石怪如葩依景绽,风奇若蕊尽滋蕃”,登临玉龙山,感“独立苍茫亿万年,粗犷雄浑掀巨澜”……除此四类,另外还有大量的歌咏荷、梅、菊、瓜、果众多个性植物生态美,描写春、夏、秋、冬四季时景变化美,赞颂宣酒集团、尊贤集团、广德安泰、古南丰等一批明星企业创业美,轻吟小区、小院、看雨、观湖之幽微庭径烟月美等。
唱和诗意天下融。爱诗重谊,她有挚诚的真情;尊师谦朋,她有天然的亲情。我直观感觉到,“唱和篇”特独立成篇她是贵友成金的。因为勤奋,她几乎唱和了所有诗事。市、区历次大会,诗社诗教活动,申创历次迎检、诗友频繁沙龙、诗友新著发行、外地诗典庆贺等;因为谦虚,她几乎回和了所有诗赞。她赞别人,同时她的诗也引来纷纷点赞,此时,她总是以“更敬一尺”的姿态回敬,以此不断掀起诗网唱和高潮;因为真诚,她几乎盖和了熟知网友。这是多么难能可贵啊!上至李文朝、陆世全、哈余庆、朱恩三、杨玲等,下至吴浪风、江湖客、肖礼堂、耿青、黄宝平、偏南风、敬亭山风、云阁小舍、小荷望风、忧舞、程家林、徐志平、海沙沙、碧云空…..这些都是高频唱和最熟悉的名字。何处不逢春的一首《桃花恨》,虽是长达116字的长调“摸鱼儿”,但因涉“彩礼害命”的重大主题,善良的她扼腕步和,及时发出了“为逝者惜,为伤者痛,为俗者懑,以期人们觉醒”之声的正能量好词,赢得一片热赞。《信念》一绝虽然短小,但气势宏阔不同凡响,获得众多诗友点赞,于是她将赞者网名全部嵌入形成长篇给予回谢。担任省、市、区三级诗网版主时,她是率先身份置顶(将军)的极少数之一,可以想象她付出了多少心血,一度食指重劳成疾并手术,长时间不能上网,大家怜情纤纤心里难受…….。马克思曾说:“友谊需要用真诚去播种,用热情去浇灌。”对张阳旭来说,生活是一支歌,她是用心在弹唱,家庭是一幅画,她是用爱在描绘,友情汇聚成诗,她是用情在抒写。19年前的1999年5月15日《皖东南日报》刊发了她《忆母亲》一文,开篇说:“怀念母亲,不仅因为她是我生命的源头,更重要的是她以中国妇女勤劳善良的传统美德影响着我的生命历程。我为普通母亲有清贫、平和和真诚的心境而骄傲”。她母亲曾是白天“大跃进”劳动,夜晚编制芦席缝制皮革壁毯不停飞针走线,抚育5个孤儿成长的天下好人,言传身教,潜移默化,这或许是她如此善良真诚的源泉活水吧。
感悟真谛见奇功。爱思善悟,她有惯学的深情;引哲破识,她有高超的才情。我敏感认识到,“感悟篇”诗书作结是很富有寓意的。该篇量虽不多却能让人感受到,善学的勤奋融入“思”以致思接千载,心灵的饱满明于视以致视通万里。主要有二:一是苦学丰盈才情。诗文中读史随想、除夕倏想、望月随想、岁月感怀、 七夕感怀、雨中秋怀、 中秋有题、临湖偶感、临坛观贴、吟草自嘲、新年自检、人日有记及至叹,一系列意味隽永寓意深刻的感悟篇,皆是建立在勤奋苦读深厚才学之上的。张阳旭虽然机遇多舛高考阴错阳差,但读书从未止息,笔耕绵延不断。1975年7月1日党的生日这天起直至现今,15600余天坚持每天日记不间断,平时大量笔记经典诗文的毅力是很少见的;为能写好诗,不满足1988年即电大中文专科毕业,于繁重家务挤出时间上老年大学的决心是不多见的。多面的才情和风格溢满整个诗文,既有豪放,也有婉约;既有严谨,也有幽默;既有深邃,也有浅白;既有笼括,也有细察;既有哲理逻辑,也有形象思维;既有经典化用,也有古典拿来;既有久长熬句,也有即席口占;既有美字巧叠,也有极致阵排…….丰富多彩,其味无穷!二是德才洞开感悟。如做人她有“风姿隐逸香飘远,自好洁身吟万年”之莲喻自律,在熟人眼里,她就是那种不和你多走动但能体谅你良苦用心、不和你套近乎但能积极配合你工作、不关注你生活隐私但能帮你排忧解难、不当面恭维领导但能帮助组织树立威信、不向你表态但能高标准完成工作、不爱表功但能踏实工作、不爱提个人要求但能表现积极、不愿给在职领导烧香但却愿给离职领导送暖的正宗老实人;谦让她有“未靠玉树荫盛夏,当随芝兰暖寒秋”之感悟仁行,一次转干机遇,她圭臬《论语》的“志于道、据于德、依于仁”,理当公受却大义让人,以致可能出现机关工作如此优秀何故身份未转的疑惑;低调她有“小巧玲珑凭低调,俗儒相济愈繁昌”之荸荠感赏,一贯反感那些做事如小河流水哗啦啦——事不大动静大的人,一贯好感那些做事如大海流水静悄悄——事不小动静小的人,讨厌那些做事如夏天的知了——无论何时都在高喊,喜欢那些做事如地上的蚂蚁——无论如何都在低处前行;惜时她有“敲盘按键老新痴,雾漫厨房蒸汽弥。不得了来冲进去,珍珠顺璧滴成诗”的感记故事;反腐她有“名以吹牛出,官因拍马迁”的陶潜《饮酒》感怀,横眉“月月酒楼狂灌,天天茶座穷喝”的“醉生”,冷对“三更梦里尽情歌,享受千金一刻”的“梦死”;幽默她有“热血甜心点墨香,清风快意秀文章。洋洋洒洒人称道,若遇松梅更激昂”的狼毫感描;读史她有“徒抱虞姬泪,乌江浪剑魂”的项羽感嗟;哲理她有“有爱人生知爱广,无情岁月懂情深”的情爱感思,等等,不一而足。
综上,循着赞律诗广袤的空间和深邃的内涵,作为新著作者张阳旭的崇敬者之一,尤其是良姐诗友之厚谊,让我怀着浓郁的感情和兴致,走进她诗的天空,步入她韵的海洋,通篇全览,悉心醉读,间或循着有趣的轨迹,去一同寻找、感受诗词背后那岁月的沧桑和人生况味的酸甜苦辣,以期通过读后感的方式,一则愉快赏学,二则试图将赞律诗作适度外延并尽力诠释,好让更多人知晓这个大德大才的人间好人。
东风书评
第五部
身正学高人师范,德天明地诗经纶
——读徐德明《白水闲草》
陈东风
近日,或以大块朵颐的满足,或以细嚼橄榄的爽滋,我饶有兴致地集中品读了一部精美诗著——《白水闲草》(之三)。并且,随着兴致的深入,愈益生发强烈的诱惑,又延伸拜读了先行出版的(之一)、(之二),学读了《古典诗词写作指导》上下册,追读了由其编辑的其父诗著《补蹉跎斋吟草》上下集,趣读了系列相关的诗词研究、理论文章、往昔事迹、耕耘素描及至述职报告等。身正学高令人感慨万千,德天明地让人敬尊情涌。
著者徐德明,出生书香门第,数代翰墨操觚,是烛光明照的灵魂良师;执教50年,著书立说等身,是大家公认的文坛翘楚;市会资深会长,长期主编诗刊,是大家敬重的诗词名家;广交诗文朋,桃李遍天下,是大家挚爱的良师益友。大学毕业前,他情洒乡野庠序,大学毕业后,辛勤耕耘的足迹遍布宣城多所学府:起始宣城师范教员、政教主任、教导主任、主持工作的副校长,升任宣州教育学院副院长,后任宣城职业技术学院副院长,退休后聘任宣城老年大学副校长,选任敬亭山诗词学会副会长,现受任敬亭山诗词学会顾问和宣州诗词学会名誉会长。他命运多舛,父亲含冤错划二十几年,自己青春韶华被关进“牛棚”,经世的历险,生活的磨难,再次验证了“能耐天磨最铁汉,真性情涵万里天”的硬道理;他基础扎实,虽没录入相称的名牌大学,但两次高考皆获地区状元,天资融进小学、中学执教,聪慧随入中师、大学育人,雄辩佐证了“春风无意难留我,明月有心自照人”的硬本事;他著述甚丰,主编或参编《外国文学作品选讲》、《师范美育教程》、《中师语言文字手册》等10余部教材,发表学术论文百余篇,诗词联3000余首(副)。书袋装进脑袋,一生读写不辍,完整印证了“五车诗胆读书多,八斗才胸下笔忙”的硬功夫;他身名远扬,是安徽省美育研究会理事、中国现代教育艺术研究会会员,全国中学语文课堂教学研究中心理事、副教授级研究员,传略入选《中国教育家与教育人才大典》、《中华六十年诗人大典》。呕心之汗水,沥血之硕果,有力见证了“清机不凡多妙理,高步卓越超常伦”的硬实力。三集《白水闲草》,系他退休后撰写汇编的,其中前两集分别于2012和2015年出版,新近出版的第三集收录了他2015至2017三年时间里1000余首(副)诗词联。作为他虔诚的学徒和挚诚的良友,试图在尽情品读的基础上,通过(之三)这一漫长生活链条中的一环,适当借助外延去推知整体,权当赏读心得,亦表崇拜心志。
胸怀大爱, 始终有一种立身的根本叫忠诚。品读诗著,一个最大的感受就是始终充满正能量。
他的大爱集中体现在爱党、爱国、爱人民、爱宣城、爱故乡,给人以满满的正能量。“核心孚众望,百姓绘鸿篇”——他深情地爱着领袖和人民,“江城美景醉眸收,此生只合住宣州”——他深情地爱着自己的城市,“水乡夏夜繁星烁,老少塘边聚纳凉”——他深情地爱着自己成长的热土……当然,他更深情地爱着伟大的党、强大的国。建国66周年,他特意安排了弟子三家一并置办喜事庆国庆:“沁彩江山逢大顺,良猷善政运经纶。四面旌旗开正道,九州英杰秉鸿钧”,建党96周年,他赋诗“星星火种竟燎原,历经沧桑梦总牵。镰锤赤炽辉寰宇,特色征程奏凯旋”。进入新世纪后,他几乎每年“7.1”都要如此向党寄怀,几乎每个国庆都会准时为国点赞。他怎会忘记祖国“八亿件衬衫换取一架波音飞机”的尴尬?所以才有那辽宁号航母——“滔滔南海动雷霆,航母扬威鬼神惊”的动情喜悦,才有那“嫦娥”登月——“星旗亮丽国增光,壮我炎黄”的豪兴吟诵,才有那神舟问天——“才赴蟾宫慰素娥,又奔穹宇访星河”的激情歌唱。品读中,从他那“人间奇迹铭青史,筑梦中华续远征”的《红军长征胜利80周年赞》、“强军伟业鸿基固,星旗亮丽鸽高翔”的《庆祝建军90周年》、“铁甲铿锵昭武备,军容煊赫促和平”的《朱日和基地阅兵观感》、“反战征程远,龙泉日日悬”的《日本战败日之思》、“八年血史蘸仇冤,俯首投降墨迹存”的《纪念抗日战争胜利70周年》等连连发声中,能让人洞彻地领悟到一条铁律——只有了解跪着的历史,才能懂得站起来的意义!
他的忠诚全部熔铸于党和人民的教育事业,给人以灼灼的精气神。“寒门学子小舟行,万木苏荣自奋争”,踏上漫长而坷坎的人生之路,即已既定将与人类灵魂工程师这一崇高职业打交道。可是,1965年芜湖地区高考总分第一,1977年恢复高考再获全地区文科状元皆因“政审”未被录取,面对“落榜酣梦醒,五内实难平”的巨大打击,他坚信“愈挫情愈迫,拼搏势能赢”,丝毫不改“前路正花明”的忠诚。在省委书记的关怀下,他最后被破例补录入芜湖师专。80年代的第一春显得格外清丽,因为此时“腊鼓迎春生暖意,古庠接我育新葩”,他被正式分配到宣城师范,踏上神圣的中师讲坛。数十年里,他真是尽职尽责谋教育,尽心尽力干事业,尽善尽美献忠诚。他“歌咏东风迎晓日,论争吟诵送晚霞。把痴情、培育李和桃,轻世华”——朝朝暮暮,专注、刻苦,点点滴滴,务实、勤奋,成为教育战线的一名尖兵;“春宵只盼桃李艳,直效红烛耀辉光”——“教学后记”、“学陶师陶”、“作文自改法”、教研“八个一”等一系列教改创新,成效显著,成为了教育战线的一根支柱;“荣辱沉浮咸淡去,两袖清风上层楼”——他学教善于总结,学思层递深入,付出的奉献赢得了一片赞誉,学教的成果得到了广泛肯定,成为了教育战线的一顶脊梁。随后,工作职务也不断擢升,并多处转任、升任领导要职。即便退休后,他还躬身于“陋室编书三折肘,讲台饶舌九回肠”的老年大学,还投身于“同心戮力兴诗市,戛玉锵金逐国风”的“诗词之市”繁忙申创的辛劳之中。半个世纪的执教生涯,一个甲子的诗教旅程,七十春秋的生活刻勒,生动地践证了他的全部忠诚。
严谨旷达,始终有一种怡人的芬芳叫德馨。品读诗著,一个最好的领受就是始终映照德明鉴。
历史古城、道德名村陕西韩城党家村,在一块青石砖上刻有一条家训:“国则思忠,家则思存,民则思信,为人之根本”。宣城朱桥裕丰村私塾徐宅《补蹉跎斋吟草》也有一条类似的家训与之遥相呼应:“化育英才业百秋,道启人文意未休。心存国族情犹热,春风泽比百川流”。由此让我明白,父子两代都曾痛彻含冤受屈还能如此深情地爱着党、爱着自己的祖国和人民的原因了,这就是中华传统文化DNA(遗传基因)的教化以及由此育生出的开阔精神境界。
身正为范,这种怡人的德馨贵在身体力行。55年前的1963年5月18日,15岁的徐德明就已歌唱劳动,作《学农歌》中写到:“勤劳巧绣花如锦,学习农民手一双”;44年前的1974年3月12日,26岁的他奔波乡野送教上门,教学龄儿童识字算数,作《巡回教学吟》,其中吟到:“甘将汗血田间洒,岂无霜露湿芒鞋”;33年前的1985年9月10日,37岁的他刚升任教导主任,主持着20个班级1000多名学生的思政教育工作,于当年教师节作《满江红·舌耕生涯廿年》,无限地感怀到:“志存高远,心慕丹霞……有素襟长系,甘落荆笆”;22年前的1996年9月20日,48岁的他正年富力强,职务重肩挑,工作多路来,于繁重教学中作《为师戒躁吟》,体会到:“爱生至极唯尊重,民主公平最可亲”;11年前的2007年4月6日,59岁的他虽已快近退休但工作仍十分繁忙,得暇赋诗《为高考制度30周年而作》,带着对高考的特殊感情感叹:“身许黉门三十载,金风玉露送情柔”;2018年2月20日,年届古稀的他赋闲在家,以犬寓忠,作《话犬》怀述:“终身奉献惟勤恳,”“忠于职责诚于人”……如此通过时间的节点,撷取几朵生活的浪花,我们可以窥见他接地气、长底气、养正气、戒骄气、摒暮气、鄙官气的砥砺修行,蓄养了一生的忠诚;我们可以透视其慎初、寡欲、专心,慎微、寡染、专注,慎独、寡言、专气的高雅操守,释放了一身的大爱。
博古通今,这种怡人的德馨妙在优美表达。徐德明诗文的德馨内容集中体现在“徳、忠、诚、爱、廉、和、信”诸方面,优美表达在“勤、学、礼、俭、敬、孝、悌”多层面。字里行间响亮地发出“爱国、明志、自强、诚信”的洪钟大吕,不时地敲响“持节、勤俭、好学、改过”的自律警钟,不厌倡行“仁厚、贵和、勇气、重义”的人格修行。如在抒发“情怀家国梦,襟怀孺子牛”的高德大志上,有不少诗文很具针对性:对莘莘学子有“开新守正随时进,大道遵从挟梦飞”,“长怀强国志,犹报济时心”等,劝导要立长志不要常立志,要自信不要自负;对儿孙后辈有“勤俭传家道,家贫苦读书”、“万代家风惟孝悌,百年好事在耕读”等,鼓励要能吃苦不要怕吃苦,有书卷气不要有书生气;尤其对才逢擢升的年青人,有“报国齐家情厚重,昂首步健后超前”,“大地无私真境界,江山有梦大风流”等,提醒要昂扬不张扬,要自我不要自私,要优秀不要优越,要严谨不要拘谨。踏踏实实修好公德,学会劳动、学会勤俭、学会感恩、学会助人;小心翼翼修好私德,学会谦让、学会宽容、学会自省、学会自律。
滋润无声,这种怡人的德馨美在用心化育。在化育的方法和技巧上,他善动真情,重实感,入脑入心,启迪心智,有效升华心灵的温度。在这方面,早在80年代中期他就显出了超常的天赋。结合思政课,他的《评“高山下的花环”》、《我们怎样学雷锋》、《春天的事业》、《语言、风度、仪表、行为》、《热爱是最好的老师》等一系列精彩演讲,就已彰显“化育”的底蕴。“一束花环真佳作,赏评解读品琼浆。三番研讨多收益,九次宣传美赞扬。”这是1984年4月30日徐德明作为先进个人,出席全省职工读书活动经验交流会并就读李存葆《高山下的花环》作大会发言后所吟——这是一个精湛绝伦的永存,这是一个载入史册的故事,这是一个精心透读精妙整理精工制作精彩演讲、一度轰动全城、一时誉满江淮的育德创新!从一个犯偷窃行为的学生听完他的演讲后,拿着10元钱40斤粮票晚上悄悄来到他家,对比梁三喜、恳求退脏物等件件感人事例看,说明作为政教主任的他,在首次读完《高山下的花环》后能十分敏感的认为这是一部极好的爱国教材,于是在魄动魂夺、心驰神游、不能自己的境界里连读7遍,学习李燕杰演讲艺术准备亲自演讲的心思没有白费;从在双桥中学演讲时,校长到工友近300名学生静站2小时40分钟竟无一人走动,众夸“前所未有的好听”等场景来看,他悉心收集10份杂志54篇文章配合写就25600余字读书笔记的功夫没有白下;从他将长期宝贵的德育实践思考总结成宝贵的德育理论,先后在国家、省、地级以上报刊上发表40篇近40万字德育论文,有的还被编进中师教材里来看,他的后来成为高校博导的学生桑农高度赞誉的“德馨恩深,教益无限”之评语并非白说。
坚韧执着,始终有一种高雅着魔,叫诗魂。品读诗著,一个最绝的身受就是始终弘毅意志坚。
徐德明读书的坚毅是惊人的,写作的执着是非凡的。这除了“丕承父志绍书香,唐宋诗文雅品尝”的严谨读学家风外,主要还是他自身“日无卷阅食无味,夜不翻书梦不成”的惊人勤奋,以及“潜心律绝似痴呆,总有吟思绕案台”的高雅着魔。从对“书”的系列吟颂中,我们可以领略他“得书”的喜悦、“藏书”的量大、“看书”的痴狂、“写书”的执着以及七次搬迁对《捆书》、《搬书》、《理书》、《捐书》的情有独钟。2007年9月10日,大病初愈的他首先写到的是读书:“书山探宝须勤勉,学海寻真贵博搜”,2015年10月26日,他在《重阳节感赋》中吟道:“小恙卧床已避灾,短笛长箫撼九垓”,2015年12月3日,他作《小病中咏叹》道:“立足脚跟行善事,放开眼界读藏书”,2017年6月23日,病中的他作《鹧鸪天·答友人》,仍对友人表白说:“小病缠身未改痴,任凭世变万千姿”。从这4起“病中吟”看,他的读书大有阿拉伯《古兰经》所说“人生当自摇篮学到坟墓”的决心。“热眼思济世,冷眼独忧时”,他的学习,总能从知识的恐慌感、时代的紧迫感、工作的使命感高度,去擦拭、蓄养自己的“内丹”和“真气”,以“灵思通万象,豪气长三分”的豪迈,力求精通本职、掌握相关、了解前沿;以“放眼收灵秀,开襟揽紫云”的心理,时刻预防知识老化,思想僵化,从而涵养时代的“精神道统”,不断完善自身人格,同时也不断提高自身诗格。全面地品读他的诗,便能通过榜样的力量获知很多道理,比如,读书是习惯问题,不是时间;一个四璧无书的人,肯定是个“平面人”;让男人成为绅士的不是绅士服,而是读书;有些问题是读书太少,而想的太多;爱自己的最好方式就是通过读书让自己优秀起来,等等。
对他来说,读与写是紧密相连须臾不能分离的。“养性怡情缘慎独,追真向善撂糊涂”——这是他读写的意动;“无忌障眼书千箧,四季随身笔一支”——这是他读写的习惯;“字堆文案头,思挂柳梢头”——这是他读写的状描;“难为立说称人意,无愧三餐慰寸衷”——这是他读写的自慰;“笔耕情笃笃,日日重诗文”——这是他读写的毅力;“身心为纸描奇境,骨血沾毫书大千”——这是他读写的旷达;“诗成揉睡眼,默诵到天明”——这是他读写的入魔;“不逊当年万户侯,心甘情笃作诗囚”——这是他读写的痴狂……退休10年,他在繁忙教学、辛苦主编、申创带头以及重度眼疾、多病缠身的情况下,出诗著5册,编书7部,写诗词曲联3145首(副),为他人诗文集审读且作序9篇,可以想象,他是如何在“狂读”的情况下进行“暴写”的。
才情睿智,始终有一种深厚的功底叫文采。品读诗著,一个最爽的享受就是始终领略特色美。
4岁即能背诵唐诗,12岁已有小诗见报,徐德明的天然禀赋、才情睿智和深厚功底,使得他的诗文格外花繁叶茂,色润生辉,富有无穷意味和光彩夺目的文采。
范围是如此之广。《白水闲草》是一个正在行进的系列,(之三)只是其中一个横断面,它与(之一)、(之二)共同录入了截止2017年以来他的全部诗作。通过这个由经年历史之“纵轴”与广袤现实之“横轴”组构的坐标,我们能触摸他“尽阅沧桑知序代,屡经风雨问沉浮”的生命刻痕,能看见他“曹氏经纶班氏赋,苏家一格自成章”的父嗣之影,能听见他“顿觉雯华来肘下,如火诗心待煦风”的生命律动。从“乾坤有眼瞻三界,日月无私照五洲”的大千世界,到“乳燕成双舞,娇莺捉对啼”的等闲小吟,他是无时无处不成诗;从“玲珑萦嫩蕊,花开蕾放时”的百花树草,到“银妆絮裹苍穹近,碧落霜凝岁月遐”的多艳秋冬,他能一切景语皆情语;更从他的诗题如《远望》、《回望》、《望梅》、《登高》、《眼前》、《漫步》、《幽行》、《晓坐》、《倚栏》、《听雨》、《邂逅》、《有寄》、《寄远》、《即兴》、《无眠》、《清吟》、《新晴》、《栖意》、《闲意》、《自兴》、《偶得》、《心绪》、《心涛》、《心事》、《心语》、《诗心》、《诗思》、《唱怀》、《述怀》、《夜吟》、《夜读》、《病诗》、《小病》、《自咏》、《自勉》、《随想》、《无题》等等来看,他是“眼处生心总有诗”。他的诗好似一幅生活画卷,有热烈奔放的红色,也有间或忧伤的灰色;有静谧和谐的蓝色,也有某些迷茫的白色。读他的诗,也就是读他的日记;拍他的韵,也就是按他的脉搏,因为,他的诗基本都是从历史与人生的笑口与伤口里涌出的情感结晶和深邃总结。
手法是如此之高。如果说“甘作诗囚无悔尤”的“诗囚”是他的人生认识论,那么“匠意新裁海云天”的“诗法”则是他的写诗方法论。其实,徐德明的“诗法”已经践行并正在践行着他自己所著58篇诗论以及82万字讲学教案的理论。品读中,你能直观感受到他的素养、气质、思维和稳沉、捭阖、老道;你能尽情享受到他诗的情真、格高、味厚与词的高远、含蓄、淡雅;你会惊讶他比兴、神拟、用典的神奇,你会佩服他承启、转合、布局的高超。在他笔下,“九天云锦生华彩,岁月流金耀旭辉”,总能生动地抒发新时代的人事和美,社会和谐,家庭和睦,天下和平,让你去体会无限的机趣、意趣、谐趣与理趣;在他眼中,“澍雨无声润桃李,熏风有意催兰梅”,总能不时地生发大自然的橘树美德、莲花气质、腊梅情操、青松品性,让你去体味无尽的情味、 意味、兴味、韵味。“下笔通神悟,奇想揽缤纷”,或豪情激昂、或婉约悱恻,或平淡清幽;“推敲耽妙句,诗成鹤出群”,或深邃绵长,或凄楚哀婉、或空旷悠扬。他借用李白、杜甫、苏轼,渗入飘逸绚丽、沉郁顿挫、豪放雄壮的成分,能水中着盐,不见痕迹;他化用乐天、晏殊、王维,放进辞质表径、温润秀洁、闲逸萧寂的因子,能天然嫁接,入化无迹。
哲理是如此之妙。自古以来,哲理诗最具筋骨,深受人们喜爱。徐德明自然清楚并十分擅长,著中哲诗甚多,哲理甚妙。如《七律·无题》中“曲直方圆天左右,高低进退自乘除”之境界;《七律·无题》中“头颅顶上神明在,利禄功名大半虚”之哲思;《五绝·品茶》中“吮汤知世味,嚼叶悟人生”之旷达;《七律·感兴》中“黄金万贯餐三顿,美厦千居宿一间”之看破;《五律·劝友》中“乐自难中得,美由方外看”之辩识;《五律·人生》中“倒霉催奋起,腾达令深思”之安危;《七绝·赠昀弟》中“人生得失寻常事,处事超然便自由”之超然等。哲诗是需要哲思的,而哲思无不渗透思想的力量和智慧的光芒。他的哲思智慧是长久蓄积的。37年前的1981年9月,学校把一个51名学生竟有6人受过处分、12人正在谈恋爱的严重“问题班”交给他,最后,他运用诸如“拥抱比耳光更有力量”的诸多哲学逆思维,硬是把“问题班”整饬为全校“文明班”。更有甚者,86届四(1)班一同学在“自我鉴定”中赫然写着“不信仰共产主义”!也是他用“道理比绳子捆得紧”的思维,化解了学生心灵深处的“结”。
讥讽是如此之俏。此类诗量虽不多,但能以正面帮教、侧面提醒,诙谐责惩、幽默点批的方式,显得情智俏皮,笑后深思。如“攀龙附凤真神奕,拍马吹牛甚累身。乾坤朗朗悬明镜,莫做三刀两面人。”针对有些领导对人喜欢说两句话:一是点点头“干得好”,二是拍拍肩“好好干”,这种不诚心的上级即会“营造”心不诚的下级,讽喻那些徒有虚名的“样子官”,华而不实的“清谈官”,好吃懒做的“享乐官”,混世混事的“糊涂官”及其造成的严重后果,不仅寓意深,而且针对性强。又如“个把时辰即会诗,阿哥真敢越雷池。雌黄信口毋交税,误我吟朋入道迟。”读到此诗,让我立即想起复旦大学中文系教授汪涌豪在谈到互联网时代的一个著名观点,就是:我们这个时代产生了很多“知道分子”,却没有“知识分子”。意思是现代人尤其是一些年轻人,化身‘低头族’,紧盯“方寸屏”,心系“拇指间”,在重复与转发里寻找自己,而不是用自己的感受、感觉、思考和行动去接通这个世界,所以就出现讽喻诗所斥责的“胡吹乱侃是良方,妙剪精裁出滥章”的“烂诗劣作”,旨在警醒人们要戒浮戒躁,不要盲目盲从,反对浅敷读,弄清所以然,用思考代替电脑,用真情荡涤抄袭,真正形成“博学之、审问之、慎思之、明辨之、笃行之”的良好学风。
状景是如此之美。“四海阳心齐跃进,万家向善共讴歌”——挥城市、农村、机关、学校、企业、社区的“盛世一景”;“迎风绽翠微,素蕊吐芳菲”——绘日月、春风、百花、异草、群雀、众鸟的“自然物语”;“豪爽坚柔涵正气,擎天立地任炎凉”——赞悬崖、峭壁、瀑布、河流、湖泊、溶洞的“惊险奇观”……他习惯雪后寻梅,霜前访菊;喜欢雨际护兰,风外听竹 。常常,通过他的才情状景,能把一年中春的笑颜,夏的热烈,秋的深沉,冬的温厚表现得淋漓尽致,美不胜收。
表达是如此之快。就像在2017年11月15日宣州“昆山湖杯”中华诗词大会点评席上即席赋诗5首一样,他能根据需要,即时应景因事入情,口占阵排而出。如2016年2月2日夜暮独坐怀亲,7月31日的晨曦早起,8月8日惊政坛国事,11月23日的小恙住院床头,11月27日悼古巴总统去世,12月1日甚喜黄爱武诗词见报,2017年8月2日鳌峰公园游玩等,皆有口占随心流出;2015年10月10日文昌诗词笔会,2016年10月18日同侪聚会,2017年2月18日晚辈大婚等,皆能口占惊座四野。
语言是如此之准。不精不诚,不能动人。这是他使用语言的一个坚定观点。虽有口占,虽能快速,但大多还是“敲句实劳心,砺磨铁变真。功夫书案外,奇想揽缤纷”,这不仅是一个专家学者型教育工作者长期形成的严谨学风之能动表征,也足见在诗词创作中,他能让众多符合他个性特征的诸如真、大、深、硬、透、刚、烈、坚、广、精、博、澈等,与符合他情感笔墨的诸如情、素、朴、纯、温、艳、柔、靓、明、 鲜、活等,合适表达的功力,写诗就是写语言!
诗谊是如此之深。“胜日弘师道,明时种福田。春晖濡寸草,厚德乐延年。”这是2015年7月25日黄洁拜他为师时他所作的一首《记事》诗。交往学习中,徐德明劝勉她“毋忘随身笔一支”;远赴厦门时,鼓励她“种菽栽葵趁曙光”;取得成绩后,称赞她“唱响人生精彩声”。短短3年,在 “泼墨挥毫勤旦夕,为人作嫁忘辛愁”这位老师兼诗友的帮助下,一个下岗女工很快成为了一名优秀诗词作者。如果说黄洁是他众多诗词“小朋友”的代表,那么年近七旬酷爱诗词的吴浪风就是芸芸门生“老朋友”的常客。远在芜湖,却因诗相连;金樽不举,却能互频赠书。吴浪风的经常造访,遂使徐德明的书斋成了“谈笑有鸿儒”的当今“陋室”。就这样,他以诗结友、以诗为友,以诗帮友、以诗厚友,以诗情友、以诗谊友,广交天下诗友。
天伦是如此之乐。作为家族的核心人物,他总能用情温暖四代,将爱洒向各方,而这种情爱又不仅仅是简单的物质给予,很多成分是上升为精神层面的东西。比如,有对父母爱妻兄婶叔嫂姑姨夫姐的“诗话”,也有对子女儿孙夫妹亲弟婿侄郎舅甥的“诗化”。“道德文章千载宏业,春风桃李百年爱心”,是他2006年2月1日题写在父亲徐成灵堂遗像两旁的挽联,可谓是最亲切最准确最完美的表达,寄托了他对这个1949年即毕业于上海法学院随后又以调干生包送复旦大学新闻系学习,有着真才实学父亲的无限敬爱。“家训门风都谨守,亲娘岳母可安眠”,是2016年5月8日《母亲节絮语》,表达了自己内心世界对至亲“未报春晖常悔恨,魂颠魄倒度流年”的歉疚之心。比如,2015年12月7日妻子生日时,他抒怀“危难养成强项品,辛劳磨就铁肩头”,疼痛妻子的辛劳,庆幸自己“修得贤妻即是仙”的福分,并立存“今生为伴侣,来世紧追随”的想往。又如,“继祖忠勤惯,尊贤孝悌先。操持能忘我,行至顾周全。为朴崇公道,安家累俸钱。韶华随日逝,梦想逐年圆。夫妇相恩爱,尤其育女贤”,择儿子鸿喨生日之际,全面地寄予了鼓励和厚望。再如,2015年5月31日他一口气写就了5首《给超超佳一》,趁“六一”儿童节之机,表达老一辈对孙辈们的“宠辱抛身外,弱者梦南柯。福从勤俭积,亏逐自私来。守正根基固,浮躁易成灾”的谆谆告诫和“蜜自蜂窝酿,刀需石上磨。书山存胜境,跋涉戒蹉跎。少壮能精进,皤翁福倍赊”的殷殷之期。这种“诗话”,或这种“诗化”,往往心情越桃李,表情就越芙蓉,效果就越好。
另外,已有多叙的“成果是如此之丰”,与以上9条共同组构了他的10大完整文采特色。
徐德明曾在《白水闲草》“后记”中说:“先父生前曾有‘只有我自己才能刻下我生命事件的痕迹,让它唤回我的记忆,沟通我的岁月,这也就足够了’,我真是我父亲的影子,我取同样的立场和态度”。通过悉心对他作品进行品、追、趣等“多维”拜读后,我可能较之其他人对这段话有着更深的体悟和理解。但尽管如此,我还是对他取笔名“白水”的蕴意小有茫然。这是多么耐读的琼浆玉液啊!何为“白水”?哦,我知道了!哲思是他的思维惯性,养生界、医学界皆有“白水最益人”之说,可能是要将那最有意义的谦逊品质溶化进入这最为益人的“白水”之中吧!真乃是:
白水无味深有味,
诗词有穷便无穷。

【东风颂友情】
《江南新韵》第215期:东风《影评》集锦
《江南新韵》第223期:东风谢赠佳咏集锦
九同梅裔石涛画;太白诗山谢朓楼
——敬亭山风
登敬亭心灵静谧;品宣酒气宇轩昂 ——敬亭山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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