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仇人的尸体上跳一段踢踏舞

梁艳萍,——网名漫游者粒子,被官宣处分。
不想对这个处分做啥评价,在全网围殴她要求处分她的时候,我也未置一词,不想和这个事扯上任何关系。
一个字都没说。
尘埃落定了,说几句吧。
一度,她和几个如肉唐僧之类的伪民主逗士,特别铁。2013年前后一直追着我骂,只能用污言秽语来概括:一口一个贱婢、婊子、臭婊子、贱货。
起初我还企图讲理,讲事实摆道理。给她详细地发了“小希望事件”的始末。
但无论怎么辩解,她都戾气爆棚,一口一个贱人洗脚婢婊子,坚信她朋友肉唐僧每一句话都是十足真金。
我和她素昧平生。
外人听起来那种毒恨的口气,简直就是有杀夫之仇似的,不可名状的狠毒怨恨,至今让我脊背发冷。
后来实在没办法,因为这样的网络霸凌持续了不是一年,而是五年以上,2018年下半年,因为救小凤雅,我又被围殴。而且真的是踩到了泥潭里,把脸死死按在一滩脏水里。
这件事的人伦底线摆在那里:一个3岁的孩子,得了癌症,治愈率高达90%以上的眼母细胞瘤,她对着镜头说“救救我”。她的家人用她这些镜头去募款,却从未给她做过任何有效治疗,直至癌肿扩大到让她活活疼死,也没有给她一针止疼针。
如果我们还是公共知识分子,任何角度,都是同情那个实质上已经被家庭放弃的孩子,如果我们还是人,也应物伤其类,为这样的悲惨的孩子掬泪。
我此刻不过是想救那孩子而已。
但令我极其诧异的是,这样的事,口口声声人/权/民/主/自/由的这几位,绝不手软,也决不以那孩子的生命为念,弄死我是第一位的,围猎我,在社交媒体上杀掉我是首要任务。维护小凤雅家长的“情感”——“穷人的尊严”是他们的旗帜。这梁艳萍是其中主力狙击我的打手之一——不讲道理,只有辱骂和诛心。
这事让我觉得至为荒诞,荒诞到我不止一次想大笑出声。
我特别想对这伙人说的就一句话——求你放过“民/主/自/由”!!!
我到今天都是一个真正的自由主义者,两件事在我心中不可亵渎:自由主义和写作。
但民逗们在这些事上,比法西斯还法西斯,一个世间最可怜无助的女童在他们眼里都不算什么、完全比不上他们的“政治正确”。
以及又怎么去为人师表——我和她从来都不认识!
理性呢?
公正呢?
说好的尊重事实呢?
她仅仅是凭借她相信的某个男人的漏洞百出的单一方描述,公共事件的资料都是敞开可查的!她就像灭绝师太一样,拼命拿着倚天剑五年如一日地砍杀我。
后来我起诉了梁艳萍。
因为骂得太太太脏太下流了。
同样身为女性,还是教授,我不知道她怎么对“婊子、”“贱婢”这样的词这么热爱。那种满满的对比自己年轻一代的女性的怨恨鄙弃,一度我都怀疑她是不是把她现实中恨的某个女性投射在我身上。大概就是所谓50后常见的厌女症吧。
但新浪/法院都说没有证据证明梁艳萍就是微博上的“漫游者粒子”,我说现在都有实名认证,新浪说没有,早期都没有实名,一个手机号就认证了。
我律师甚至申请法庭调查令,请当地派出所核实手机及本尊,无果。
就这样的,我们都知道是梁艳萍就是她。
我们都知道她辱骂我5年,但我没法起诉她。
维权有多难?
最终是新浪勒令她删除了侮辱谩骂及不实信息。
我没办法起诉她并索赔。
索赔也没有意义,为维权所花费的时间资金远超于所能争取的赔偿。
我不评价梁艳萍的观点。
我誓死捍卫她说话的权利。
也尊重她雇主最后做出的决定。
你让美国大学的教授说句“黑人智力就是低下”看看会不会被开除!?呵呵。
德国作家/学者写书替纳粹张目洗白,入狱三年。服吗?自由王国的专制。
PS:关于家国族群,我个人的观点,和罗伯特.李一样,我是自由主义者,也在2020年魔幻的世界里,最终不得不成了一个民族主义者。
渴望这个世界多元化,渴望大家都能审慎而友善地多元并存,但在今时今日的地球上,人一生所能争取服务的有限,我只能选择与自己的族群一起,为他们/她们争取生存空间、未来发展。
这是宿命。也是选择。
又PS:如果一个人,连一个女婴的生存都视若敝履,
如果连自己的同胞本族的利益都碾压如泥,
我不相信她/他对这个世界有爱。
我甚至不信TA爱自己。
那只是一个满满的都是怨恨和毒素的黑洞,
一个暴躁而绝望的灵魂,
从虚空中要一把抓一把太阿神器,可以砍杀任何人的特权而已。
我不是杨不悔,梁艳萍您也别幻想自己是灭绝师太,您没那金刚钻,都是韭菜,一边谈平等一边玩霸权,要后辈跪着给你割喉授首?仔细崩了手,疼。
人都会死的,口水也会死的。我也老了,很有觉悟,知道自己什么也不是,注定被新生代被未来碾压。
只有一代代年轻人和好作品会一直永生。
越早接受这个现实,越不会太把自己当回事,也会活得越真实开心。

就着梁艳萍的事,说说我10年来的所有敌人。
其实上微博这么久了,大家也看得出来,
1、别扯孩子,别欺负孩子,一扯欺负孩子我就发疯。六亲不认。(我每一次上当受骗都跟这事有关)
2、别扯“女人不行”“女人不如男人”,基本上踩到这个节奏我拳头就捏起来了。
其他时刻,我脾气就是个金毛。跟谁都很友好。
也不在乎利益,懒得操心。(主要是不在乎蝇头小利,有个上千万的估计少不得也得去争)
跟很熟悉的朋友,我就是个二哈。
顺毛捋,就特别合作。
脾气就像一个小畜生,
但不能被威胁,稍有威胁/利诱都没用,我立即就能闻出来,马上毛发倒竖,龇牙咧嘴。
唯有“不带诱惑的深情,没有敌意的坚决”,两者,我是举起前脚摇着尾巴表示欢迎的。
所以其实我没啥敌人,也不爱结仇,还容易忘事。
而所谓长期攻击我的几个,无非是我在天涯论坛不小心得罪的肉唐僧和他的朋友。
肉唐僧此人,一个字:脏。
他以前在天涯论坛上一是嘴脏,二是行动里透着一种东北底层混子的气质:胆儿小却善装大哥,会觊觎却扮鲁莽。他自己实力绝对不够混个名堂,就很会拉帮结派,因为实力不够,他在小山头上只能干脏活。
天涯走下坡路的时候很流行这个:两边对阵,僵持不下,就跳出来一个专业泼粪的,底裤扯掉满街就是各种变着花样的生殖器词汇,刷屏地刷,脏到你没眼看。尤其是对女作者。
这个手法相当于,在公共场合,一男把裤子脱了,亮出来对着女众耍流氓,女生们大多是散了散了。男作者其实也忍不了,要么是被带得脸红脖子粗也跌破下限去干你老母,要么就是电脑一关老子不玩了。
而玩黄段子、说猥亵的话,意淫侮辱对方阵营的女性,本身就是某些男性同盟的投名状。而这样黄色的公共表演,围观闲汉高度亢奋满足,给他的口哨吹得更响。
没什么门槛,就是比赛在公开场合不要脸而已。
我在天涯得罪了肉唐僧。所谓得罪,不过就是我根本不想和傻逼应酬,也不想跟傻逼唱和拜把子。
对于不喜欢还想在我面前装老大的人、我就是“你算是哪块小饼干?蒜蓉的?对不起,我不吃蒜。”这就是我的态度。(从没改过)
我就眼高于顶目无余子,怎么了?
我牛逼不牛逼还用你来封禅?
据说就把肉唐僧给得罪下了。
我在2010年救小希望的时候,事件伦理争议本身颇大,而小希望的家长上天涯,她伯父李某也很有钱,在天涯是买了水军的,试图改写事实。而肉唐僧参与其中,他终于找到了捅刀的机会。
当然,花钱和水军是最主力的。
小希望的家长,将一个刚刚出生的无肛女婴,扔在临终关怀,嘱咐不喂食不喂水让其速死。
被临终关怀的同病房病人家属踢爆,而后被市民无数次报警,找政府,找妇联、找未保委。
这事上了天涯超级热贴,相当于今天的热搜。
但2010,当时的情况就是:警察去了几次,说管不了。妇联去了几次,管不了。未保委去了,管不了。【同样的事你搁在今天试试?!!】
我看了热贴,我他妈忍不了,看着一个孩子就这样的一天天活活饿死??
年轻气盛而且狂暴状态,准备去坐牢的,冲去天津,半夜三更闯进临终关怀医院把孩子抢走了。
干瘦得已经是一个骷髅。不哭。眼皮微微睁开。
手臂只有我拇指粗了,松耷拉儿的皮肤盖在纤细的骨头上。
呼吸几乎感受不到。
孩子没死,侥幸撑住了。靠着喂的几许母乳,扛过3小时路程,容我们送进了北京和睦家医院急救。
这个事,后来被全国无数媒体调查、介入、追踪过,公共事件的影像资料都在。
【7天后】,逐渐康复、准备做无肛手术的小孩,被其父亲大伯率领20多名大汉,从承诺免费治疗的和睦家医院抢走。
是在全京城的媒体围观下带走的。
他们起初带回天津还是不想给孩子手术。
是天津未保委、天津市政府强力介入,要求不能这样拖死孩子,其家人才不得不签字手术。
一个多月后,小孩从天津儿童医院出院。
出院后,在其父母家不明不白去世。
这件事是天日昭昭下发生的。无法隐瞒,无法造假。
肉唐僧倒是深得早期天涯乌贼战术的精华,
他知音体的帖子,三分细节来自真实,七分耸人听闻的部分来自他的想象捏造,并且不忘记加进无数淫秽的词语。
而水军+上他的小山头同伙们大力推送转发,
你们猜,那篇污染事实的下流帖子,微博阅读多少?
转发2万次+,阅读量过亿。
挺好的。
一时间??,哎呀,那可真是平生未见的网络霸凌。
不只是水军,
而是几乎你认识的人,
都卷入进来,贴你大字报,
中立的人绝不敢发声。有几个朋友替我说了几句话,也被围殴到死去活来。如@丁伯慧 等老师。
只有极少数人,坚定地,基于事实支持我。
哼哼,这事就算结束了吗?
没。肉唐僧是一个很会拜码头的人。他在网络上摆出龇牙咧嘴的獒犬姿态,又在线下拜码头时对各路神仙摆出摇尾乞怜的驯服,据说是那种趴到地下把对方顶在头上的自谦自抑,多数公共知识分子还是很吃这个姿态,所以他每拜一处码头,都泼一轮我的脏水,搞得我在京沪广各地的意见领袖中,恶名远播,被传说成了一个十恶不赦、心机深沉的碧池。
他会以民主的名义,收割民逗们的奉献,比如开个XX咖啡馆,然后大家众筹几十万,他脸一抹说被ZF迫害,咖啡厅关门了。钱不知所向,也不能问,问你就是迫害他。
我这个期间还做了个东郭先生的事,明明第一次起诉他我赢了,法院判赔2万4,我看他口口声声“为民主XX”,其实多少在自己的价值观底线上是不好意思较真儿的,我这个钱就没去要求法庭强制执行,算是放了他一马。
结果,我东郭了,对方更狗了。
到2018年,我去救小凤雅。
肉唐僧和他的朋友王志安一起出来狙击我。实力太猛了啊……
梁艳萍老师作为肉唐僧十年如一日的密友,自然绝不放过再一次辱骂我这个“婊子、贱婢”的机会。当然也是各种狂刷大字报。
同样的手法又来了一次。这次不只是网络辱骂,
去人民日报等官媒旗下刷屏,要求炸我号。
去我合作的单位刷屏,打骚扰电话,要求将我踢出去。
甚至在多个小范围的媒体人高级会议上/微信群里,把我列出来作为反面典型批斗,要求同盟的所有媒体记者统一口径,批倒批臭我。
联络了早已经视我为眼中钉的H省某地X方,想以凤雅案中“寻衅滋事”的名义逮捕我。
当然,给小凤雅家人出主意,免费提供律师,怂恿他们告状,上演“起诉”,也不过是其中负责吸流量、继续给我制造麻烦和伤害的常规操作。而已。
嗯,这就是我2018年面对的。
王志安嘛,王局何等威武霸气,盛威之下,已经真的是“号令群雄/群雌,莫敢不从”。
那一段时间,我真的是在挂在城头,360度架起来烧烤。
@李雪爱与自由 、@武志红 还有@俞静F @雍宗超 (人很多,不能一一列出)等人,一直不离不弃。甚至正面帮我回应。
我们节目组的兄弟姐妹们,扛着绝大压力,替我担保,坚决不换掉我。
也有很多媒体记者,尤其是女记者们,素不相识,采访完了,都或明或暗地在帮我。
我知道,我看到了,亦非常感激。
上述种种,不过是我2018年经历的所有的重锤中最小的一部分。
2018年,我最大的觉知,是心理上永远地关闭了自杀的可能性。
离、丧、乱、生、死、别,欺骗、阴谋、背叛、暴力,如果我都已经扛过了。
如果我软弱过,死都得死十次了。
既然我没死,
余生就是重启。
余生就是为自己好好地,尽情尽意地活着。
善待我生命中值得善待的人。
努力赚钱,努力花钱,努力写作,努力去爱值得爱的一切。
尽享运动、风景、醇酒、友谊与美好的人、美好的关系。
喔,还有,没事在仇人的尸体上跳个踢踏舞。
“兰尼斯特,有债必偿”嘛。
非常感激,冥冥之中一直有一只手在保护我。
上帝总是在保护“疯子和小孩”。
我这么二,这么莽撞,这么轻信,又这么激烈,但一直一直有很多人在保守我,也保守着我的心。
我甚至不知道是谁。那些持续的善意与爱,一直如火光在生命的暗夜里,悬崖上,绵延起伏,烁烁明明。
有时候,会凛然栗栗,不得不仰望并坚信:天道的公平与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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